番外|一条狗没有使命（一）（2 / 2）
“以前特别抗拒，现在还好了。”
她倒是很平静，甚至又带了
笑。
“我发现婚姻不痛苦，不过就是人生的选修课。
上不上，不上也得对付其他可能更难的课。”
“真正痛苦的是人生。”
一时间，只有冰块撞击杯壁的响动。
叮叮当当的，像是某
曲
的前奏。
然后梁景行开
。
“其实我哥什么都告诉我了。”
“我猜也是。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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